《三伙伴》—-永恒的友情

说实话,从开始阅读到现在,不知道看了多少了,但是会让我经常回想起来的文学作品并不多。

其中有一本书,在昨天中午到市图书馆借了一些书出来,在车上,又被我想起。那就是德国作家埃里希·马里亚·雷马克的《三伙伴》。

故事其实很简单,说的是在一战中幸存下来三个德国士兵罗伯特、伦茨、奥托之间的友谊。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大约在十八九岁的样子。当时拿到这本书,还看了好几遍,正好,这本书中的那种纯洁的兄弟友情和男女爱情,和当时年轻时对友情和爱情的渴望和希望,有着莫名的合拍。因此就在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妈妈对这本书的评价是“三流作家写的三流作品”(大意),确实,雷马克的《凯旋门》、《西线无战事》的成就是比《三伙伴》要高,但是,对心灵的冲击力却没有后者来得大,而且也是在看了《三伙伴》之后,才吸引我去看了雷马克的其他所有作品,其中记得的还有《里斯本之夜》。

还是回头说《三伙伴》。这本书的社会场景都是在一个刚刚遭受过一战巨大战争创伤的凄惶、萧索的生活废墟之上。主人公的身边不是谋生者们聚居的廉价公寓就是中下等酒吧区,还有就是三伙伴惨淡经营的汽车修理部。

但是,在这样一个萧条的社会背景下,罗伯特、伦茨、奥托却过得开心。他们相濡以沫,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的汽车修理部赚取生活所需。生活虽然艰难,但是他们还是从中寻找到了乐趣。

小说的开头,描写女清洁工玛蒂尔达·施托斯在清晨的一段,就为全书奠定了一个生动、幽默而注重生活乐趣的基调。

  突然我听到自己背后一阵沙哑的呼吸声,——仿佛是在地层下扭动生了锈的螺丝。我收住脚步,谛听着。然后穿过院子,回到了修理部,小心翼翼地略微打开了门。在那半昏暗的房子里,一个幽灵跌跌撞撞地在游荡。她头上裹着一块肮脏的白头巾,身上系着一条蓝围裙,脚上穿着一双厚厚的软底鞋,不住地挥舞扫帚,这个幽灵的体重,至少九十公斤:那是我们的女清洁工玛蒂尔达·施托斯。
  我观察了她一阵子。她扭着河马般的腰肢,在汽车散热器中间前前后后地走来走去,扯着沙哑的嗓子,吟唱一首关于忠实的骠骑兵的歌。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两瓶科涅克白兰地酒。一瓶已经所剩无几。前一天晚上这一瓶还是满满的。
  “岂有此理,施托斯太太……”我说。
  歌声中断了。扫帚落到了地上。飘飘然的得意笑脸荡然无存。现在我变成了一个幽灵。

在他们为了生计忙碌,同时由于在肩负着战争的噩梦重担,整天陷落在空白虚无的茫然的生活里。罗伯特幸运地遇到了帕特。一个纯洁的和天使一样的姑娘。很快地,由于有了爱情的滋润,帕特身上娴雅的女性气质就像融化了罗伯特他们园本死气沉沉的心,罗伯特变得鲜明生动起来,伦茨和奥托也能为罗伯特和帕特的爱,付出他们的所有。

在书中是这样描绘他们第一次见面的:

  比尤克的第二扇车门打开了。一只细细的腿伸了出来,纤巧的膝盖闪亮了一下。一个姑娘下了车,慢悠悠地朝我们走来。
  我们大为惊讶,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原先我们没有注意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伦茨立刻改变态度。他满脸笑容,长满雀斑的面孔眉开眼笑。我们不知为什么突然也都微笑起来。

这是一个温暖的画面,人的感动,其实经常就在那样不经意的一瞬间,经常就在那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细节里。

他们初次相遇的夜晚,也因为有了帕特而变得美丽起来。我们来看看当时的环境:

  黄昏是美丽的,静谧的。田野上新耕出来的垄沟,显得紫盈盈的;隐约发光的地边,棕色里透着金丝。云彩仿佛是一只只巨大的火烈鸟,在苹果绿的天际上,绕着纤细的新月漂浮而过。暮色和那岑寂的理想,都沉没在榛树林的怀抱里。榛树林裸露着,令人心旷神怡。它那苞蕾里蕴藏着的希望,弥漫了树丛。

这样的美丽就在萧瑟的冬季诞生。从此就改变了三伙伴的生活轨迹。他们看着帕特“微笑起来”。为颓弃荒芜的战后心灵世界涂抹上了鲜亮的一笔。

结尾,是悲伤的。最后帕特因病离开了深爱她的罗伯特,也离开了为她诊治放弃了一切的三伙伴。小说的最后一句结束语是“天亮了,帕特已经不在了”。每每看到这里,我记得当时都流下了泪水。

译者: 石公
作者: 雷马克

统一书号: 1516-45
页数: 560
定价: 1.35
出版社: 安徽人民出版社
装帧: 19cm
出版年: 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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