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本《失败之书》

星期四 , 4, 5月 2006 Leave a comment

  今天下午去书店走走,买了一本北岛的《失败之书》
  北岛在自序中说到:“散文与漂泊之间,按时髦说法,有一种互文关系:散文是在文字中的漂泊,而漂泊是地理与社会意义上的书写。自1989年到1993年四年内,我住过七个国家,搬了15次家。这就是一种散文语境。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干了什么?这是诗歌交待不清的。“我在语言中漂流,死亡的乐器充满了冰。”(《二月》)“必须修改背景,你才能够重返故乡。”(《背景》)诗歌最多能点睛,而不能画龙,画龙非得靠只鳞片爪的勾勒连缀才成。
  我得感谢这些年的漂泊,使我远离中心,脱离浮躁,让生命真正沉潜下来。在北欧的漫漫长夜,我一次次陷入绝望,默默祈祷,为了此刻也为了来生,为了战胜内心的软弱。我在一次采访中说过:“漂泊是穿越虚无的没有终点的旅行。”经历无边的虚无才知道存在有限的意义。”
  看了几章,里面出现了好多个熟知能详的人名,比如金斯堡,比如爱略特之类。现在看这本书的基本印象就是:北岛已经不是八九之前的北岛了,漂泊和交往,使得他的散文出现更多的是对生活和人自身的体味,至于思想和意识的反思,反而被掩盖在了那种事在人非的叙述里面。
  我不知道,是不是诗人改写散文,都有散文诗歌语言化的倾向?北岛的这本《失败之书》,经常出现一些夹杂在一个完整的叙事语句中的游离的写景,比如“他弟弟一家住在小镇边上。附近的池塘野鸭嘎嘎叫着,有力地扇动着翅膀,似乎想挣脱这近乎粘稠的宁静。顾彬的弟弟是医院的麻醉师,从早到晚奔波于麻醉与清醒之间。”这里的“野鸭”那么突兀,这类句子还有很多。
  当然,这本散文集更多的是怀旧,无论是死掉的还是活着的。缅怀之中有着清醒的自省。还是值得一看的。
  如果没有记错,北岛的真名叫作:赵振开。 2005年0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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