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建瓯市川石中学听课参观之二

  课改……这个词并不陌生。前一段我去了溧水县东庐中学听课,还去了扬州市梅岭中学后六中学,扎扎实实听了一些课,也聆听了学校领导的经验报告。其他同行们也纷纷于去洋思中学、杜郎口中学等各类课改典型学校取经。
  但是,总有人在质疑这些学校的作秀的成分究竟有多少?
  客观地说,既然能成为典型,作秀的成分就不可避免或多或少地存在。但是关键在于我们自身:你是怀着什么样的态度去的?
  我们这次去参观的学校代表有十一所,多达五十多人。于是反应不一。有一位教师这么问我:他们当然会成功了。你看,他们是寄宿制的,他们的生源比我们的好,他们的考卷是自己出的,换成我们肯定没有办法……
  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我们去参观学校课改典型,我们要做的是看看有没有我们可以学的,而不是去找人家异于我们超过我们的地方,从而寻找拒绝学习的理由。
  他们为什么要课改?这些学校都是来自于乡下的薄弱学校。
  东庐中学是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县永阳镇一所农村初中;
  后六中学是一所规模不大的原乡镇初中(现已拆并埭头镇),当时是准备撤并的一所学校;
  梅岭中学是一所公办民助学校;
  杜郎口中学位于山东西北部即聊城市茌平县,是一所普通的农村初中;
  洋思中学是1980年泰兴县天星镇六个村的农民,为了解决子女就近上初中的问题,集资了两万元钱,买了七亩地,建了26间房,办起的中学,在1982年以前,洋思中学的学生没有一个能考上高中,参加中考没有一个学生的数学能考及格。
  而这次去看的建瓯市川石中学,用建瓯市教师进修学校陈振龙的话来说,建瓯市川石中学是一所距离市区约60公里的农村初级中学。这是一所各方面都很“一般”的学校,一般的师资,一般的生源,一般的教学设施……
  他们课改成功了吗?他们都紧紧抓住课改的机会,成功了。
  面对课改带来的风险和诱惑,有的学校会打退堂鼓,不外乎两个理由,一个是教师有可能因为课改刚刚开始的繁重工作以及理念的不兼容而退缩;第二个就是学校担心是否会影响到考试成绩而犹豫。其实,我们的老师们抬头看看,低头想想,为什么凭着不差的师资,不懈的努力,我们的教学质量还徘徊不前?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我们固有的方法有没有存在我们视而不见的问题?既然徘徊不前没有出路,为什么不换个办法,换个方向试试看?
  有一次我在一所中学,在课改座谈会上,我就说了句不客气的话:课改只有两个结果,要嘛成功,要嘛失败。即使失败,反正已经是最差的学校了,已经退无可退了,还怕有什么不良的后果?还怕成绩退到什么地步?如果成功了呢?人家尚且困兽犹斗,我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突围的勇气?
  东庐中学、后六中学、梅岭中学、杜郎口中学、洋思中学、川石中学……他们就这样,成功了。从薄弱学校一跃成为成绩优秀的学校。
  他们的校长是怎么想的?这些学校的校长们有着明确的课改意识,有一支强有力的团结的队伍。
  既然是改革,就会有阻力。课改成功的学校,必定有着一支具有凝聚力的,课改理念坚定的领导队伍。换句话说,校长具有坚决推进课改的铁的意志。意志和信念产生积极推进课改的胆识与气魄。
  课改,容不得半点犹豫和迟疑。可以边试边改,但不允许半途而废。
  学生在课改中会如何进步?要充分相信学生的自我教育和自我管理能力。
  老师们在问:先学后教,自主互助的模式,给了学生更大的自主空间,那些不自觉的孩子会不会更无法管理?
  我看着川石中学的课堂,六人小组在热烈讨论着问题,每一个人都在参与之中,每一个人都是教与学的主体。这个时候,差生在哪里?
  传统教学模式下面,两人一桌,学生相对独立,自行其是。在自主互助的模式下,每个小组成为一个荣辱与共的集体,试想想,在另外五个人热烈讨论时,某个差生有可能自己安安稳稳在看小说在玩手机吗?因为他已经身处一个直接相关的集体里面,马斯洛心理学认为,每个人都有着尊重的需求,尊重需求既包括对成就或自我价值的个人感觉,也包括他人对自己的认可与尊重。在这样的小集体里面,就是每个学生的培养和飞扬自己尊严的场所。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在这里得到被尊重的满足。后进生在大课堂上难以得到重视的窘境在这里可以得到解决。他们能在小组互助中克服自卑,树立自信,能从一次次的争论和研讨中体验成功。
  这个,难道不是教育的最高境界:让每个孩子都能够成长?
  所以我们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要不要改革,而是我们要怎么开展改革。
  不然,我们的教育质量如何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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