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在周末去锄山看菊花,但是上网查了一下,说是菊花已经凋谢了。于是打消了去看看的念头,等明年再去吧。
提到漫山遍野的菊花,就想起小时候后山上到处可见的杜鹃花,还有那些萤火虫。
小时候,学校后山印象中都是杜鹃,于是在杜鹃花开的季节,经常到山上去玩,折了一大捧杜鹃下山来,一边走,还一边把杜鹃花往嘴里塞,嚼起来酸酸的挺可口,但是又不敢多吃,因为小伙伴里传说吃多了会哑巴......
夏天的晚上,就会和爸爸去小溪边钓螃蟹,就是那种螯上有毛的那种河蟹,后来在学校生物科老师那里知道它的学名叫做中华毛螯蟹。爸爸做什么都很会找窍门,即使钓螃蟹也能找到一套一套的技巧,最多的时候可以钓到满满一水桶。我一个晚上最多也就只能钓到几只吧。在当时小小的心里,夏夜是最神秘的了。坐在溪潭边,时不时可以听到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流利地在身边窜来窜去,爸爸告诉我那些是蛇。蛇?我相信一定是它们。因为只要这些声音从我身边消失,不远处的哇啦哇啦的青蛙也就安静下来了。但是我记得屋后的尿桶里面的青蛙,如果有蛇来找它们麻烦,好像是声音叫得更大声的。当时有点想不通,现在懒得想了,但至今还相信是蛇,它们那时就那么温顺地在我和爸爸身边活动着。我们钓螃蟹,它们打猎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