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产业化会毁掉中国教育 用QQ邮箱阅读空间订阅我的博客。

十二月 26, 2005 | tags 工作  教育  资料   |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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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2日下午,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在新华网与网友交流并回答了大家关心的众多问题。对于“教育产业化”现象,王旭明表示,教育部一开始就反对,教育产业化会毁掉中国的教育。
  坚决反对教育产业化
  王旭明说,“教育产业化”这个提法从它产生之日起,教育部就旗帜鲜明地表示反对,坚决反对教育产业化的提法。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教育产业化会毁掉中国的教育。这里面关键的一个字就是“化”字。我们同意教育的某些部分可以发展成教育产业,比方说高校后勤社会化,这完全可以变成产业;高校科技产业、成果转化都是可以变成产业的。但是在基础教育,特别是在义务教育阶段,是不能用产业的思想来引导的。所以不能笼统地说产业化,一个“化”字的危害就在于要在各级、各类教育当中,全部实现产业,这当然是很荒唐的。
  教育改革还不尽如人意
  对于“中国的教育失败,改革会不会越改越差”的说法,王旭明不赞同:“我不认为中国的教育改革是失败的。我认为中国教育的改革与发展是成功的。”
  王旭明认为,一个承担着教育规模为世界之最的教育,实现了“两个跨越”:使85%以上的人接受了义务教育,使20%的人接受高等教育。但他同时承认,教育改革还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王旭明介绍,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经达到了19%以上,原来我们100个人中,只能有3或4个人上大学,是所谓的“精英化”高等教育。现在100人里有20人能上大学,是所谓的“大众化教育”。
  对于高校扩招后本科、硕士、博士生教育质量的下滑,王旭明说,教育部采取了不少措施促进了高等教育教学质量的提高。
  义务教育禁收择校费
  王旭明介绍,国家明确提出,小学、初中不得设立重点学校;在义务教育阶段,要坚持就近免试入学。义务教育阶段,公办学校不得招收择校生,也不需收取择校费。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学校明着说收择校费,但费用照收不误。原因是优质的教育资源有限,大家都要往里挤。王旭明说,现在人们对教育有着一些这样和那样的不满意,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优质教育资源的不足,和人们对优质教育资源的渴求。要解决这个问题,一个就是使优质教育资源扩大,通过国家投入、政府投资各种方法,扩大学校的招生规模,使学校的优质资源扩大。
  另一个途径,王旭明认为应该是减少或消灭薄弱学校,通过改造、合并等方法,把薄弱学校变成优质学校。通过以上两个方法,“我觉得可以促使更多的优质教育资源的产生”。(据新华网报道)
  原声
  “中国政府从来没有提出教育要产业化。教育具有公共属性和公益性,这是教育的本质属性。”
  ——教育部部长周济今年初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新闻发布会上说
  “教育的宗旨,就是要办让人民满意的教育。我们特别坚持要实现教育的公平、公正的发展,我们要强调教育的公益性。我们一直反对教育产业化,教育绝对不是一个产业,它是一项公益事业。 ”
  ——教育部副部长吴启迪今年5月25日在首期教育部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专家研修班上说
  “教育部历来是坚决反对教育产业化的,因为教育是一个要体现社会公平的最重要的部门,教育是一种崇高的公益事业,对凡是能够接受教育的人都要提供教育,所以将教育产业化违背了我们的办学宗旨,也违背了我们的办学方针,也直接违背了人民群众的利益。可以说,直接违背了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一个根本原则。所以产业化的问题,我们教育部是坚决反对的,是绝对不能把教育产业化的,教育产业化了,就毁掉了教育事业了。”
  ——教育部原副部长张保庆今年9月2日做客人民网强国论坛时说
  分析
  教育不公、教育腐败和教育产业泡沫
  “教育产业化”的三宗罪
  本报专稿 近年来几次严重的事件使民间对教育产业化的批评达到了高潮。
  其一是“景统仕自杀事件”。陕西榆林一位生活贫困的农民景统仕,在女儿景艳梅2003年高考被东北师范大学录取后,为了凑足1万元的学费,一连外出几天借钱无功而返,为了给景艳梅上大学申请资助,景统仕又到当地派出所等部门盖章以证明自己家境困难,然而这个章也没有盖下来。2003年7月14日,景统仕喝下农药自尽。
  其二是“北航广西招生丑闻”。2004年高招期间,广西一位考生家长“李先生”向媒体揭发,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庞宏冰等人向其索要10万元,以此作为录取李先生孩子的条件,并以“退档”相要挟。
  其三,2004年5月,在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刮起的“审计风暴”中,对南京、杭州、珠海、廊坊4个城市的“大学城”开发建设情况进行了审计调查,初步发现两大问题:一是违规审批和非法圈占土地问题突出。二是“大学城”建设贷款规模过大,存在偿贷风险。
  这三件事正好对应着教育产业化在国内所产生的三大恶果:教育不公、教育腐败和教育产业泡沫。
  以“大学收费”为主要特征之一的高等教育市场化改革,可能使至少10%左右的家庭根本不可能支付得起高昂的大学学费,使得这些家庭的孩子事实上被剥夺了接受大学教育的权利。
  北航的“招生丑闻”只是中国教育腐败的其中一个例子而已。其他诸如卖文凭、强索赞助费、学术腐败等现象屡见不鲜,这些都使教育在中国背负骂名。
  而教育产业泡沫化现象在高等教育领域尤其显著。其表现一是大学扩招“大跃进”,一是大学攀比升格和盲目合并,大学改名成风,“创办世界一流大学”或“航空母舰”,再一就是“大学城圈地运动”。中国高等教育从精英教育转型到了大众教育,但是从2002年起,决策层又开始为大学生的就业头疼了。(21世纪经济报道供稿)
  时评
  教育不是简单的商品
  我国从1989年开始实行大学收费制度,当时每学年学费是200元。1989年我国城镇居民平均年收入,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字,是1376元人民币,200元学费占平均年收入的1/7,加上生活费和其他学杂费开支,平均以每年500元计,供养一个大学生的费用占年收入的50%左右。与其他国家相比,这比例已经算很高,但还承受得起。到2002年,学费暴涨到5000到1万元不等,涨幅为25倍到50倍。而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只是6860元,比1989年增长4倍,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2.3倍,大学学费的涨幅10倍于居民收入的增长。
  学费加上生活费等开支,供养一个大学生,平均每年支出为1万2千元,等于夫妻两人平均年收入。加上高中也实行收费制度,这意味着,孩子进了高中,又顺利考上大学的话,只有平均年收入的家庭,在长达7年的时间内,将处于负债状态。
  提出教育产业化的初衷是寻找新的经济增长亮点,据一些所谓专家的测算,每个学生收费5千元,200万人头,可以给大学直接带来100亿元收入,间接可以带动2400亿元的消费。我不知道他们这2400亿元的消费是怎么算出来的。实际上是,自从学费暴涨后,老百姓更不敢花钱,甚至小孩还没有出世,就开始为他将来的教育存钱了。因此学费暴涨的结果,不但没有刺激消费,反而使消费萎缩。
  学费暴涨的另一个严重后果,是使广大贫困家庭子弟更无出头指望。通过考上大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几乎是贫困家庭子弟的惟一希望,现在就连这个希望也被掐断了。
  自从大学学费暴涨后,生源结构发生很大变化。在实行收费制度之前,农业地区来的学生,在大学里占60%-70%,和农业人口在全国人口中所占的比例还比较接近,实行高额收费后,农业地区学生只占30%左右了。如今的大学,已经成了富家子弟的乐园。
  在高收费利益驱动之下,大学年年扩招,短短几年,招生人数就翻了一倍多,2003年招生规模已经达到655万人。只是为了赚钱的低质量扩招,大大降低了大学水准,由于扩张速度远远超过社会、经济发展需要,毕业即失业将成为3、4成大学生的必然命运。
  教育产业化口号最初是斯坦福大学提出来的,本意是将大学的知识和技术优势直接转化为社会生产力,由此,斯坦福联合周边几个大学创办了硅谷,对美国经济产生了巨大作用。可是到了我们这里,教育产业化却变成了高收费。这种不思创业,只想捞现钱的习气,不但鼓励大学盲目扩招,而且卖文凭的风气也顿时在全国蔓延开来,严重败坏了大学的道德,使得大学日益腐败。
  目前,全世界还没有哪个国家纯粹从商业赚钱的角度来看待教育。因为教育不是简单的商品和消费的关系,教育办得好,得益的不仅仅是受教育者本人,而是全社会。 (可欣)

来源:厦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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