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诗歌,无妨。评评诗歌,也无妨。叫我站到街头去搞什么行为艺术,大爷我不干。诗歌是个人的事情,诗人不是艺术家。

  上周四、周五开始,在环岛路、在广场、在轮渡、在火车站,在这个城市空旷与稠密的不同地点,陆续出现了诗人朗诵自己诗作的身影。他们旁若无人,仿佛自言自语。在一脸错愕的人群中之中,诗歌突然诞生、生长、滔滔不绝。

  我总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诗人们现在热衷于作秀。从前一段的裸体朗诵开始,我就觉得诗人们开始从自我的异端走向社会化的畸变。把自己置身于漩涡之中的乐趣,也是我不能理解的了。诗歌在现在的所谓诗人们的操作之下越来越和社会大众格格不入,正如这篇报道文章说的那样像一枚坚硬的铁钉。

  诗歌切入这座闽南海岛城市有多种方式,然而都是不自然的,如同一枚坚硬的铁钉。

  诗人们心知肚明诗歌切入厦门的方式是不自然的。但是还要采用这样的体现方式,铁钉依旧是铁钉,普罗大众依旧对这样的诗人表演给予的不会是掌声,而依旧是怪异的目光和匆匆走过的步履。在这次的实施诗歌行为艺术中,

  诗人的朗诵是严肃的,端庄的。从形态上看又是突兀的、不自然的、格格不入的,是非常态在常态中的反映。我试图引起人们发问:到底是对牛弹琴,还是牛在弹琴?”

  诗人们没有搞清楚什么人是“牛”?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放到和大众相背离的未知位置上?以前的诗人为什么能得到大家的喜爱?他们也没有搞这些行为艺术,他们也不需要这些行为艺术,但是他们的艺术依旧被人们认可,人们依旧可以传诵他们的诗歌。而这些,现在的艺术家和诗人们不知道有没有去思考,还是不屑一顾地继续为艺术献身?

  “放置诗人”计划以强大而蓬勃的城市特征为背景,表现诗人们孤独而倔强的声音,可以清楚地看到现代诗歌与社会生活的联系,诗歌与普通大众的联系。

  确实啊,在这样匆匆的世界,诗人注定是孤独的,但是过于倔强的诗人,他们可以得到的是自己心灵的慰籍,但无法慰籍他人的魂灵。诗歌是个人的事情,你需要诗歌,其他人不见得。把个人的思吟放在大街上,就可以看到诗歌和社会生活的联系了吗?
  虽然我佩服诗人们在大街上的表演,他们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我作为他们的朋友,我作为所谓的诗人来看,我不支持这件事情。
  因为,诗歌是思维的艺术,诗歌不需要行为艺术。这样的浮躁,注定让诗歌在大家眼里成为一个闹剧,而且,诗人们只会感到愈加的孤独。这个,其实是一种变异。由此看来,诗歌真的需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同时阅读:《厦门诗歌在急什么?
  参考阅读: 行为艺术家曾焕光